不只香水有毒,帅哥更毒……
“我、我没这样说。”她有些结巴。
“那是为什么?”他低沉嗓音里透着一丝沙哑的失落。
“啊小人突然想起昨晚那红衣僵尸案卷宗才看到一半,小人得赶紧去衙署了,大人您慢吃不急,小人先走了!”她熊熊蹦了起来,火烧屁股似地拔腿就往外跑。
怅然的古典美男子望着那娇小的身影抱头鼠窜而去,沉默了好半晌……缓缓收起了面上的惆怅之色,又回复平素的精明干练。
“没想到我李衡还有靠……”他顿了一顿,想起某个小女郎曾顺口而出的陌生词汇。“……卖惨,才能脱身的一天。”
不过幸好这狡狯机敏警觉如野兔的曹照照有一大罩门,就是心软。
李衡情不自禁低笑了起来,眼底尽是春水般的温柔荡漾之意。
大雨倾盆,山风狂吹,村子里矮旧的老房舍屋脊彷佛再也承受不住这般风雨摧折,频频发出吱呀呻吟声……
小男童抱着自己心爱的竹马,瑟缩地缩在落着土灰的床角。
轰隆隆雷声劈落,小男童差点哭了出来,死命咬住小拳头,泪眼花花地呜咽着,“阿爷……阿爷怎么还不回啊……犊儿怕……”
小男童是小汤村村尾马姓人家的独生子,自小阿娘生他的时候就难产撒手人寰了,是阿爷一把屎一把尿地将他拉拔长大的。
偏远小村子里的孩子本就天生地养,成天满山遍野地跑,不是上树掏鸟蛋,就是跳进溪里摸鱼捉虾,挖土坑儿灌蟋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