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岁计虽不致艰难,可各部所得支用是有数儿的。”他放下那只漂亮的茶勺,微微一笑。“包括伙食用度在内。”
曹照照小脸瞬间涨红了,想张口申辩,可终究止不住心底阵阵发虚。
……自己这无底洞似的胃哟,搁哪都是个不可抗力的弱点。
“那、那我跟其他同僚吃一样分量也就是了。”她咕哝。
顶多肚子饿了再溜出去外头小摊贩那儿买胡饼当点心,淀粉就是这好处,管饱。
“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他语气温和,眼底盛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嘴硬地道:“不是多此一举,我同大人本就该公归公私归私,好叫外头的人知道,我们大理寺是有职场伦理的。”
——等等,她怎么把自己兜兜绕绕得讲话都没逻辑了?
曹照照揉揉眉心,一脸愁苦。
“你想疏远我?”
她呛住。“咳。”
“为什么?是衡做错了什么?”他轻声地问,眼神蓦地黯然了一下。“——莫非你还恼着我昨日之事?”
西子捧心令人怜,但书上也没说,原来美男捧心有同等杀伤力啊……
曹照照小心肝卜通卜通狂跳,努力别开脸,不去看他怅然若失的俊美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