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呆了,完全反应不过来,直到额头出现了某个温暖微糙的触碰……
「怎么,身子不舒服吗?」他低头看着她,黝黑眸子里浮现一缕忧心,大掌试探地贴了贴她的额心。
她打了个机伶,霎时回神,硬生生后退了两步避开他的手,「殿下请自重。」
执述太子怔了怔,脸色微微一沉,「你对孤说什么?」
——身为天下储君的一缕霸气刹时隐隐威压而来!
香芹忍不住哆嗦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好狗胆地杠了太子殿下?
她是想找机会下庄,不是想领便当啊!
「臣的意思是,」她怂了,但还是吞吞吐吐地试图做垂死挣扎,「男……男授受不亲,殿下对待臣子们的一片爱护之心,若是叫外头的人看见了生出误会,这样会有损太子您的英名和清誉的。」
「香芹,孤已然对你处处让步,你还待如何?」
她心一跳,「殿下……」
「你是何身分,自己心知肚明,为何依然在孤面前做出此番情状?」他目光锐利。
若仔细分辨,便能从执述太子的咄咄逼人中察觉到一丝涩然和委屈,可香芹被他突然凌厉强硬的态度吓得心慌意乱,哪里还能有多余的观察和思考能力?
「臣……臣……」她结结巴巴。
「孤的碰触,就叫你这么厌恶?」
她哑口无言,完全不知该怎么解释。
「还是,是孤硬上了你吗?」他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