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闹了。
「咳,」她略显心虚地摆了摆手道:「本官这里也没什么旁的事要做,你们就先下去吧。」
两名宫女面面相觑露出了一丝担忧惊慌,「袁大人,是奴婢服侍的不好吗?」
「不是这个原因,只是本官清净惯了,平常多半在屋里翻阅典籍处理公务,不习惯有人贴身跟在身边。」她忙解释,「你们别误会。」
两名宫女看着眼前这位温文儒雅秀气体贴的东宫洗马,小脸渐渐地红了。
「喏。」两名年轻宫女羞答答地屈身福礼,而后踩着小碎步快乐地走了,还不忘一步三回头地对着她笑。
「……」香芹一头雾水。
此时此刻,大树上、假山内的一干隐卫们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不决——
太子殿下吩咐务必要严加提防任何接近袁洗马的男子……但眼下看来,好像只防男子也未必靠谱啊!
所以,这是要回报还是不回报?
但是下一刻,隐卫们就不用为此伤脑筋了——
因为执述太子来啦!
「香芹。」暌违多日不见的执述太子悄悄出现在小院门口,清冷俊美,金冠束发,一身黑色绣金边衮服,端的是巍峨神秘尊贵无双。
看着好像是刚刚从什么重大庆典或祭礼场合匆忙赶来,连常服都来不及换。
她仰望着他,脑子嗡地一声,心脏怦怦怦狂跳起来。
这一瞬彷佛能领会到言情小说描述的那种——他宛若天上神只般翩然降落而来直击人心魂——句子是长啥样了!
就是眼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