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老也是聪明人,闻弦歌而知雅意,不觉捏了把冷汗,「是是是,老夫明白,绝不敢再乱点鸳鸯谱了。」
像袁洗马这样年轻又前途无限的东宫近臣,太子将来必定是要好好提拔的,想来也早就预想好了如何借着婚配一事,让忠心于太子的朝臣们更为亲近……
这,还有比亲信和亲信联姻更加简便的法子吗?
哎呀他这老头子差点就坏了太子的布局了……
等颜老用不符合年龄的敏捷速度咻地跑回自己马车上后,香芹看着阴阳怪气的长年,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关上的脑洞又渐渐大开——
停停停!
「长年总管,」她为了避免自己开始联想起——如何被太子殿下压在床榻上/或是把太子殿下压在床榻上,上下其手却找不到正确插座的——种种不可言说香艳画面,忙甩了甩脑袋,严肃道,「您平常辛苦了,太子殿下赏下来的东西,您不如带回去自己吃用?」
长年顿时苦了脸,「袁洗马可别折煞奴才了,太子殿下晚间尝了御厨新造的鸳鸯酥,甚觉咸香酥脆大为可口,便想着让您也品尝一二,您若推拒,岂不是寒了太子一片……爱下之心?」
她看着长吁短叹的长年,暗恨自己为何媚上奉承的演技远远比不上对方呢?
瞧长年总管今年不到十八吧,却是长袖善舞舌灿莲花,一副随时都能为太子殿下剖心肝的赤胆忠诚……
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那我收下便是,就有劳长年总管帮我谢谢太子殿下的隆恩了。」她只能乖乖收下那只食盒,但也不知怎地,忽地脑子一快,嘴一溜,「——不过这应该叫鸳鸳酥吧?」
那个,鸳鸯的鸳是公,鸯是母……
长年一呆。
「没事没事,我走了。」香芹连忙摆手,带着闯祸的嘴慌慌张张上车去了。
良久良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