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芹摀着忽然失速狂奔乱蹦的小心肝,脸蛋不知不觉地红了。
半晌后,她捂住小嘴笑淫淫了起来……
哎哟!执述太子很会欣赏,眼光不错嘛,懂得透过她「男儿身」的本质看见她可可爱爱的女儿心——
等等!
香芹笑容卡住了,口干舌燥地舔舔嘴唇,「太子……该不会真是同志吧?他看上了我的……男色?」
可、可是她全身上下没有配备那种「工具」啊!
没来由的,香芹脑中蓦然闪过了冷峻高大的太子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裸体,然后颤抖地大喊一声——
终、究、是、错、付、了!
「……我感觉我要完蛋。」香芹哆哆嗦嗦。
接着几天,香芹跟做贼没两样,天天躲着执述太子走。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太子殿下忙得跟什么似的,连御驾浩浩荡荡三四百辆车加五千名御林军、骁骑军护送到清凉山甘泉宫的一路上,都没能再出现在她面前一次……
搞得香芹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正襟危坐,到最后的东倒西歪懒人瘫在马车内无聊滚来滚去,十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的脑袋瓜里乱纷纷,终于慢慢摸索出了疑似真相。
那就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