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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息后,执述太子忽然又问:「孤——平时对她很凶吗?」

长年俊秀的脸庞有点发苦,「这……」

他目光严肃,「恕你无罪,只管说。」

长年心虚地抬头偷看眼前冷峻威严的主子,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道:「若论君臣,殿下您对袁洗马实属宽容仁德,但若不以君臣而论……」

「如何?」

「……是稍嫌严苛了些。」长年不好意思直接提点——老板,姑娘家家是要哄的呀!

唉,他家太子长了一张当世无人能及的俊美容颜,英悍挺拔的高大矫健身段,偏偏性子沉稳内敛如万年铁木还不善言词。

……不对,削人的时候还是很厉害的。

总之,袁洗马平日再欢脱缺筋少调,女扮男装得再斯文秀气,骨子里就是个女孩儿,哪里受得住太子的严谨肃穆一板一眼?

不说旁的,就说上次袁洗马不过在东宫花园蹦蹦跳跳了几步,被太子恰好撞见,太子就罚人家去贴墙角站一个时辰,说要板正她的举止风仪。

……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

长年内心悄摸摸吐槽。

「不对她严苛些,她能光着膀子就逛大街。」执述太子有些着恼,冷着脸道,「成何体统?」

长年吞了吞口水,「殿下虽是爱之深责之切,但训勉方式也许能再婉转一点?」

执述太子浓眉紧蹙,半晌后摇摇头道:「孤试过了,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