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一愣,「殿下几时试的?不,是怎么试的?」
「昨晚——」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简短说了昨夜纠葛,「她最后说了那样粗俗不雅之言,孤都没说她,也没罚她写五千字自省书,已足够婉转,若换作旁人……哼。」
长年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才重复确认,「殿下您……是问袁洗马,为何不接受奉杨郡主的赔礼?」
「嗯,孤不想她吃亏在礼节之上,落人话柄。」他冷冷道,「奉杨郡主年高德不劭,心胸狭隘,往年最宠幼子忽视长子,更时不时入宫在太后跟前碎嘴,若非母后明着发话让她在家安养念佛做老封君,她还不愿消停。和这样的人就不该多做纠缠,收下赔礼,日后再不理会便是。」
反正日后,自有人为她出气。
「殿下这一片心是为了袁洗马好,为何不说清楚?」
「孤说了。」他皱眉。
「……」长年一时无言以对。
行,他家太子果然是凭自己本领铁铮铮、硬邦邦单身的。
长年忽然对于东宫几时能有小主子这件事,充满了希望遥远渺茫的……不确定。
「还要再婉转吗?」执述太子看着长年一言难尽的表情,浓眉打得更紧了。
长年叹了口气,「奴才觉着,不能再更婉转了。」
都婉转成这副模样了,再言简意赅迂回曲折下去,太子殿下感觉能把自己的情路封死,并砌墙在上头浇铸铁水铜模……一百年都翻不过去。
料理朝政国事,对付起贪官污吏老油条的殿下,怎么一遇上姑娘家的事,就这般笨拙不开窍?
想来都是被花心大萝卜的陛下给刺激得走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