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秋山奏佯装生气,“我怎么会对哥哥做那种事!完全没想过!一点点都没有!绝无可能!”

次屋晃唇角一抽。

反复强调反而很可疑了啊boss!

秋山奏问他:“你为什么这么问?”

次屋晃这次回答得非常快:“因为boss刚刚的语气很像即将始乱终弃还要把意中人卖了数钱的绝世渣男。”

虽然对成为绝世渣男有些心动,秋山奏还是按下了那个想法。因为对黑泽瞬来说,他是不可能和别人分享哥哥的。

回到现在,雨子奏看着诸伏景光蠢蠢欲动的目光,倒是被激发出几分灵感。

波本,你可不要怪我,这是你挚友的愿望。

于是头牌波本进门以后就看到这么一幕。灰色布艺长沙发上,黑衣美人慵懒横卧,雪白皮肤上的一点泪痣在特意做出昏暗暧昧效果的暖黄灯光下微微一亮。

她的头颅枕在一个男人的腿上,男人喂她吃了一颗葡萄,然后轻轻为她按摩太阳穴。

“这个力度怎么样?”

温柔的嗓音一如既往。

男人正是他有段时间没见到的幼驯染。

怎么回事?

景不是回到公安了吗?

虽然是演戏,但因为诸伏景光按摩的手法太舒服了,雨子奏真的有点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