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愣了下,很快转过弯来,忍住跑到嘴边的笑。
不愧是零,哪怕是任务也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隐约明白为什么雨子坚持要来这里了,“你想让我见他吗?”
长途跋涉的思绪终于回到雨子奏脑子里,她懵懵地看了眼诸伏景光,顺着他的目光注意到桌子上摊开的单子,黑水晶般的眼里掠过一丝不满。
她把单子合上,啧了声,“提前被你看到就无聊了。”
诸伏景光失笑,他想了想,“我可以假装不知道。”
事先声明,他对捉弄幼驯染没有兴趣,只是零那家伙压力那么大,偶尔也需要来点惊喜放松一下嘛。
雨子奏差点被诸伏景光眼里迸发出的光闪到眼睛。
可以捉弄波本就那么兴奋吗?
这就是挚友吗?
其实来之前雨子奏只想着点一点头牌波本看看他的窘样。至于要怎么捉弄他倒是没怎么想好。
再怎么说,波本也作为头牌把牛郎店的业绩一路拉高,秋山奏仅剩的良心也不好再捉弄他——秋山奏早听次屋晃汇报过,说波本特别好用,怎么没早想着把他骗来。
次屋晃还提出他大胆的想法:“您哥哥如果愿意把照片挂上去一定也非常受欢迎,可惜……”
秋山奏扼腕叹息。
这么有创造性的想法,怎么他就没想到呢!
早点强迫哥哥做牛郎,他说不定第二天就提枪来扫射他了——除了有点缺德外,非常完美的办法。
黑泽瞬脸上遗憾的表情没绷住,次屋晃看见了,顿住脚步,语气非常犹豫,“boss,你和哥哥大人应该还没有打破道德与伦理的界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