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并没有像他在吸烟室看到的那两个病人一样出现红疹——约莫是没有问题。

不过也许他可以装作有问题,借此让笨蛋弟弟离自己远点。

但是弟弟也只是太寂寞了。

琴酒并不知道一个好哥哥应该是什么样的,但大概不是自己这样。

从他拥有记忆起,身边就跟着那个讨厌又粘人的小不点儿。

那时候y妍他没有镜子,并不知道两人长相一模一样,只是时常会听人说:“哦,双生子。”

双生子。

后来他理解了这个词的意义。

一个从胚胎时期就开始跟他争夺生命力的家伙。

他喜欢抱住他的手臂,脑袋枕在肩膀上,软软地叫:“哥哥。”

他们最初住的破屋子窗户破了一块,从那里漏进来的月光又白又亮。甚至叫人皮肤发烫。

再后来,琴酒知道他们两个都是病人。

他几乎都快忘了这件事。

在组织的治疗下,他不再像少年时那么畏惧阳光。然而不知道是否是身体回到少时所带来的错觉,他现在反倒觉得身体总在发烫。

组织的治疗并不是没有代价的。琴酒知道自己的时间不过是从未来借来的——但他并不在乎。

是活到明天还是死在今天对他来说实在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弟弟不一样。

虽然他越长大越叫人讨厌,但琴酒还是觉得他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