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铃木园子盯了他一会儿,“黑泽先生……头发变长了诶。”

秋山奏勾起一缕头发看了眼,为了维持哥哥神秘的形象,忍下笑意,“嗯,觉得这样更好看。”

铃木园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既然压根没有什么传染病,我要快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兰!”

关系真好啊,秋山奏看着雀跃的铃木园子心想。

秋山奏照着地图找到了少年酒所在的房间。

这里远离了窗明几净的飞船核心区,又回到了那片铁皮与黑暗凝成的冰冷中。

小绿点缩在房间一角,秋山奏都能想象出对方观察自己身体时那种百无聊赖的模样。

秋山奏笑了下,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如果这样做的话,他和琴酒十有八九会彻底决裂——这明明正是他想要的,临到此时却生出许多不舍。

但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现在的一切都是虚假,他要从虚假中醒来。

秋山奏退后几步,隐藏进黑暗中。

抱歉了,哥哥。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

……

琴酒盘腿坐在地板上。这大概是一间储藏室,里面堆着几个纸箱子,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有点冷,大概是光着脚的缘故。

琴酒看了看自己的手脚,还是不太喜欢这副缩水版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