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不就是双标吗?

秋山奏眯了眯眼。

“我只是……在用哥哥爱我的方式爱哥哥,哥哥一定也很开心吧?”秋山奏强硬地将琴酒挡住眼睛的手臂拽下来,将对方两只手一并捉起来按向上方。铺陈在床上的银色长发因为这番动作像海上波涛似的乱了。

“放开!”

这个时候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恼羞成怒。

秋山奏笑着在对方脖颈处拱了拱,黑泽阵忍耐着没有做出更大幅度的挣扎,甚至脸上的表情也逐渐趋于平静。

是不想示弱吗?

虽然身手要比他弱的多,黑泽阵却有一种哥哥的矜持——他总是避免承认自己不是弟弟的对手。

或者说,他是需要弟弟保护的。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哥哥包袱?

“咕——”

秋山奏正在胸腔酝酿的草稿被叽叽咕咕的肚子叫打断了,他确信不是自己饿了。

秋山奏默默地看向身下的哥哥。黑泽阵自暴自弃一般闭了闭眼,这回是真的恼羞成怒了。

“滚。”

“哦。”秋山奏也很给面子地从床上下来,“我去给哥哥拿饭菜。”他扭头走了两步,又扭回头真诚地问:“一碗饭能换晚上抱着哥哥睡觉吗?”

“滚。”

好吧。

养金丝哥哥总是要有些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