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啊?难道是开心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秋山奏并不介意被琴酒知道,“因为哥哥终于不会再离开我了。哥哥不开心吗?”

他脸上流露出受伤的表情——对镜演练多次的成果,连哪个角度看上去更悲伤都是计算好的。

对琴酒来说,秋山奏也拿捏不准这时候到底是哭还是笑更能刺激到他,只能随机应变。

然而对方脸上根本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半张脸都被幽微的光藏进了黑暗中。

这又是什么意思?

太难懂了这个家伙,简直比交个女朋友都累。

直到帽子来给秋山奏送体检报告,琴酒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看到有新的人进来,他脸上才快速闪过某种情绪,随后他半侧过身,避免和帽子对视。

这算是在闹别扭吗?

为了方便看报告,两人挪到房间另一侧的桌子旁,秋山奏在沙发上坐下,帽子帮忙打开了大灯。

“关上。”

重新躺回床上,一只手臂贴着眼睛的黑泽阵忽然说。假如能把语言里蕴藏的情绪和能量具象化,他的这句话起码得是个洲际导弹。

帽子拘谨地在秋山奏和黑泽阵之间看了看。秋山奏只用两秒就扫完了报告,抬眸轻笑,“听哥哥的。”

黑暗再一次淹没了房间。

帽子很识趣地先行离开,并体贴地带上了门。秋山奏坐回床侧,趴在黑泽阵旁边托起下巴,“哥哥还是不打算和我说话吗?”

秋山奏感觉挺奇怪,“哥哥真的不喜欢这样吗?不是哥哥说我们可以回到那时候吗?”

按照秋山奏贫瘠的知识来理解,普通人确实不喜欢这种怪异的做法,但琴酒不是应该很习惯吗?当初他就是这么对待黑泽瞬的啊?这不是他们黑泽家表达爱的独特方式吗?

他还以为琴酒感觉到弟弟磅礴的爱至少会有点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