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身后一轮明亮的月亮高高地悬挂在天际,巷子高耸的墙壁也没能把它完全挡住。

秋山奏动手戳了戳对方的脸颊,“哥哥,你很久没笑过了。”

不是那种因为杀掉了叛徒或者找到了卧底而张狂的笑容,而是在更早以前偶尔还会出现在他脸上的,一种可以称之为轻松的笑意。

琴酒哼了声,“你也开始像那些无聊的人类一样追求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了?”

秋山奏没有在意他的冷嘲热讽,他并不指望琴酒真的懂得血缘维系出的兄弟亲情是一种怎样宝贵的东西,何况他们的所谓兄弟情本就是一种人工产品。

当他从演员的身份中抽出,他们之间就什么都不是。

“我确实在意,不是从现在开始,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他垂眸笑了下,目光一时间柔和得不像他了,琴酒也怔了下。

“哥哥,你不懂。”

“我们没有父母,我们就是世界上对彼此而言的唯一。世界、以及这世界上的任何人究其本质而言,都与我无关……”

“唯有、唯有……”

琴酒皱眉戳了他的脑袋一下。

“整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有什么人跟你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杀了就好。”

他顿了顿,“如果你杀不掉,就交给我。”

还真是琴酒能回答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