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滚?”

伏特加没等他几个字说完就跑了。

他站在街道口的路灯下长叹了一声。

他从一开始就不该成为大哥的小弟,也不该在今天晚上和大哥一起执行任务。如果他不来就不会来到这个小巷,如果他没有进入小巷,就不会看到这样一幕。

现在问题来了。

就算弟弟放过了他,明天大哥真的不会一枪送看见了太多的自己归西吗?

另一边,秋山奏等伏特加走后也慢慢放松了对哥哥的钳制。

他本来就是故意在伏特加面前这么做的,因为他知道琴酒最厌恶位处下方,尤其是被人目睹处于下风。

知道这一点还故意刺激对方的自己实在是屑。

空气里的风已经带上了凉意,却还有未亡的夏蝉在垂死挣扎。世界是寂静的,秋山奏听到对方轻轻的呼吸,还有哪家空调机箱运转的轰鸣。

出乎意料的,伏特加离开巷子后,琴酒的目光也随之沉寂了。他审视着黑泽瞬,就像在审视一个第一次看见的人。

他们原本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人,秋山奏心想,是他捏出了这张和对方一模一样的脸,在对方不知道的时候成为了他在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一面镜子。

他们就这么成了最亲近的双生兄弟。

“哥哥。”秋山奏喃喃着叫道。

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目光渐渐放空了,夜风拂动,银色的发丝扫过鼻梁。

他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替他将乱飞的额发朝后拢去,面前的那双眼怒火尽消,细看倒似乎有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