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吐出一口气,“太吵了。”

秋山奏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他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太阳已经高高挂上了天空,屋子里却还是黑乎乎的。

琴酒特意装了多层加厚遮光窗帘,材质和黑泽瞬小时候直到整个少年时期一模一样。

秋山奏用手指捻了捻窗帘,猛地拉开,黑色的窗帘布一路撞到墙上,尾巴水波似的晃了晃。他闭上眼,炙热的阳光落在身上。

真温暖啊。

好像要被晒化了。

门口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秋山奏走过去打开。

“怎么样?”

西装革履的男人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常盘集团那边同意您的出席了……boss,我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银发青年随意地躺在沙发上,长腿交迭,“兴趣?我才没什么兴趣。是因为哥哥啦,一个哥哥很在意的女人似乎会出席双塔摩天大楼的开幕典礼,我也很好奇她长什么模样。”

次屋晃皱着眉将一半的窗帘重新拉上,阴影再度覆盖了秋山奏仰躺的沙发。银发青年微微动了动搭在眼睛上的手臂就没了动静。

“真是讨厌啊晃,居然不让我晒太阳,太过分了,我要去跟伯莱塔告状。”

“如果伯莱塔知道您是想晒太阳,他可能会搬几块木头把您的窗户全部封死。”次屋晃又推了下眼镜。

秋山奏:“……”

可恶,没法反驳。伯莱塔那个笨蛋就是这么不讲理。

唉,收了太多手下就这点不好。

没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