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奏勾起唇角,一只手掐住哥哥的下巴略微抬高,“虽然我很开心哥哥想要杀了我……但是这样还不够哦。只是这样还不能杀死我。”

他俯下身,用嘶哑又阴暗的嗓音轻声道:“哥哥要更爱我才可以杀了我。”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仿佛一只努力遏制进食欲望的野兽,湿漉漉地在琴酒身上嗅闻。另一只手强硬地把伯莱塔按下去。

琴酒扣动了扳机——严格意义上来说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他并非是想着要伤害弟弟,那更像是身体因为感觉到了危险而自动触发的防御机制。

但无论如何,结果是他扣动了扳机。

意识到这件事以后,琴酒的眼睫动了动,他抬起眼睛看去——黑泽瞬并没有躲避来自哥哥的这一枪。但近乎走火的一枪没有伤到要害,只是与银发青年物理意义上擦肩而过,随后肩膀处渗出一滴又一滴鲜红血迹,浸湿了一块黑色衣衫。

像是下了一场多余的雨。

琴酒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濡湿了,冷白色月光随后坠入手心深红的血迹里。

在琴酒的沉默中,秋山奏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太弱了啊,哥哥。”他宣布道:“暗杀失败,接下来是我的场合了。”

琴酒身上穿着一件白色浴袍,浴袍上有一根腰带。秋山奏把他的腰带抽下来将对方的手反绑在身后——这是一个带有强烈侮辱性和征服欲的姿势。

琴酒脸上的薄红骤然变得更加明显,秋山奏合理推断这回是气得。

“瞬,放开!”

银发青年的脸颊在琴酒向后凸起的蝴蝶骨处蹭了蹭,口气满足,“不要。”

“哥哥,就这么和我一个人在一起不好吗?”

在弟弟委屈与阴狠诡异交织的语调里,琴酒咬牙切齿,“放开!”

秋山奏继续拒绝,“不要。”

开玩笑,眼看对方的怒气已经开始实质化了,当然要再接再厉,免得对方冷静下来想想又不气了——琴酒在这一点上前科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