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那个人是他弟弟的时候,这件事就变得更加复杂。

他知道自己和弟弟的关系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但他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香烟燃尽了,琴酒把烟头扔掉垃圾桶,决定还是先去把雪莉处理掉。

心情不好的时候,总要杀点什么。

——“哥哥,杀了我吧。”

那时候弟弟轻声的话语琴酒脸色更臭了,他把窗帘拉上,确认没有任何缝隙后,离开了公寓。

他打电话给伏特加,让他过来接自己。

伏特加的声音还带着浓浓困意,“大哥,现在是凌晨1点啊。”

琴酒冷笑了声,“你如果这么喜欢睡觉,我可以让你这辈子睡个够。”

伏特加受到鼓舞,马上精神了,“我马上过去!”

公寓卧室窗户外的电线上停着一只鸟,叽叽喳喳不停地叫,琴酒蹙眉抬眸看了它一眼。

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后,他越来越无法理解的弟弟正躺在床上睡觉。

也许他真的该杀了他,就不会再感受到这种陌生情绪。

世界上本不该出现两个相同的人。

他抬手一枪。

喧闹的鸟儿从凉白月光中坠下,白色羽毛被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