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梦,又叫人不想醒来。

他问道:“只要我付出我的部分灵魂,他真的……会活过来吗?”

神明奏叉腰,“我都说了,不许怀疑卡密大人!”

他暗示,“不只是最近死去的人,哪怕隔了些年头,只要你想,本卡密也可以把他复活。”

安室透垂下眼眸,没有刻名字的墓碑进入他的视线,“但是只有一次。”

“是,我说了,人不可以贪心哦。所以想好了吗?唯一的一次机会要留给谁?”

会选择苏格兰吧。

虽然秋山奏相信波本是确确实实地关心樱桃白兰地,甚至把他划入了自己的领地。但一个像炸弹似的组织成员和死去多年的挚友,这根本称不上是选择题。

秋山奏这么想着,看向安室透。金发青年盯着空荡荡的墓碑,目光悠远。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候,你也很难从那张脸上读出对方在想什么。在控制表情这方面,波本实在称得上行家里手。

但在警校鬼冢教官和便利店店员的口中,曾经的他又是另一种模样。

那时候的少年意气风发,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

再见一面。

秋山奏也很想再看一眼那样的……那样的降谷零。不用隐藏情绪,开心就笑,难过就哭,不用强迫,不必伪装。

如果亲眼看到死去多年的好友再次活生生热乎乎地出现在眼前,他到底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秋山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一幕。

这时候金发青年却慢慢说:“樱桃白兰地,不,他的名字叫秋山奏。20岁,此刻就葬在眼前,在这块灰色的石头下。我想要救他。”

这次是秋山奏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