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不曾流过眼泪了。
向贝尔摩德询问她把樱桃白兰地葬在哪里时,对方的语气非常不情不愿。
“他人都已经死了,你这位大情报专家还是不能放过他吗?”
当时他是这么回答的。
“不管怎么说,他也和我搭档了这么久。人就这么死了,我也很伤心啊。就不能让我去吊唁一下吗?”
贝尔摩德那边沉默了很久,再开口的时候安室透都能想到她不耐的表情。
“算了,你想干什么我也管不到,你只要别把他的坟挖了,随便你。”
公安那边也在询问和樱桃白兰地有关的情报。
安室透平静地将他的死亡形成书面报告递交上去。
报告的开头由他亲笔写下——樱桃白兰地,年龄20岁,已死亡。
如果还有明天的话,他快要21岁了。
樱桃白兰地的生日被定成了他被捡回组织的那天。
不过生日这种东西对组织里的人没有任何意义,至少樱桃压根不知道生日是个什么东西。
安室透特意查到了他的数据上记载的生日。他已经计划好,要给樱桃好好挑选人生中即将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他说自己的人生已经足够。
怎么会足够呢?
他才活了20年,真正走出实验室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
真正的世界他还没有看过,他应该去看看。
安室透迎着雨幕闭上眼,自嘲地笑了下,喃喃自语:“如果那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