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黑发男人指节轻轻敲打着床铺,好像听得津津有味,对两把指着他眉心的枪半分眼神也没分去。
黑田兵卫说:“我以为你会不想听人提及你的腿伤。”
逃避是人之常情,但这一点似乎不能拿来套在疯子身上。
对面的人果然懒懒地看了他一下,“一条腿罢了,我已经得到了我想得到的。”
他用平静的语气问:“你们确定要这么跟我谈话吗?实话说,我很讨厌别人威胁我。”
黑田兵卫:“很抱歉,你太危险了,我们不得不做一些防备。”
秋山奏:“既然知道我危险,那你们要不要看一眼我的床下放着什么?”
蒲田正雄得到黑田兵卫的指示,弯腰看了眼,瞳孔紧缩,“是炸弹。”
在自己床底下装炸弹,这人真是疯子吧!
炸弹原本也是给组织准备的,现在要换个用法了。
黑发男人梳理了下垂在身侧的绸缎般的长发,他的动作平静而缓慢,带着一种惊人的,仿佛油画般的美感。
“现在,可以把枪放下了吗?”
蒲田正雄和作道直人看向自家上司,上司沉吟着敲了敲手指,忽然说道:“松田警官好像是替你排队拿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