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蓝橙酒所在的警察医院门口,黑田兵卫才解释道:“我们要去见的,是一位组织成员,代号蓝橙酒。按计划行事,狙击手到位后通过无线电告知我,其他人堵在医院的出入口,但是暂时不要惊扰他人。蒲田、作道,你们两个跟我进去。”
“等等,”他想起什么,“那位叫松田的警官,查到他的位置了吗?”
一位公安回道:“他此时也在医院,三分钟前到了取药区,在排队等着拿药。我们有人在跟着他。”
黑田兵卫点点头,“行动。”
黑田兵卫走进病房的时候,病床上的男人正在把玩一把水果刀。他沐浴着窗外的阳光,过于漂亮的脸庞奇异地给人一种恬然的味道。
他勾起唇角,抬了下眼眸,“请坐。”
他好像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找他,黑田兵卫心想。
秋山奏确实早就知道要有人来,他为了防备组织偷袭自己,特意调了十来个备用体出来伪装成路人分散在医院及医院附近各处。附近对这间病房的有效狙击点都在他的监控中。
公安们刚刚停在医院门口,秋山奏就得到了消息。他的其中一个备用体同时发现了病房对面楼顶上埋伏的狙击手。
看样子他们是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秋山奏奇怪的是对方似乎没有要直接跟他动干戈的意思。
才刚这么想,对面的两位青年就朝他举起枪。黑田兵卫则在秋山奏病床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想我们可以谈一下,蓝橙酒。”黑田兵卫的作风就好似他烧伤的右眼一般,看似平静,却充满压迫感。
他选择了单刀直入。
病房里的电视在播报摩天轮爆炸案的特别节目,主持人饱含感情地歌颂着九生警官过往的英勇事迹,又着重强调着他再无痊愈可能的腿伤,力图唤醒民众对这位警察悲痛遭遇的深深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