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目击证人,一个字,可能决定神宫寺集命运的目击证人。

闻讯赶来的好友们已经在大厅里等到了入夜,很明显,谁也没心情吃饭。萩原研二难得的表情严肃:“你和集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流程走到哪了——”

松田阵平闭眼,像阖上一道坚硬的门,他一头栽倒在他的肩上,堵住了所有疑问。

伊达航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背,沉默地示意让松田阵平先休息,降谷零捧着手机焦躁地跳转在各个论坛和报道之下:“目击证人有两个,除了松田还有另外一个,就是他指认集杀人,但是这个人也不清白。”

他把相关情报群发给每个人的邮箱:“井上智久,三十二岁,早稻田大学的毕业生,出身是个偏远的小村子,父母离异后独居,十八岁的时候喝酒在自家院子里睡着,隔壁十四岁的山崎优奈想把他搬进屋里,却被强迫。”

“人渣。”松田阵平埋在萩原研二的肩上,但这句话每个人都听见了。

降谷零笑得狠戾:“对,人渣,因为第二天他指责是山崎优奈勾引的他,还煽动村里人进行了群体暴力——所以山崎优奈被为了大义上吊。而袭击井上智久的是山崎优奈的父亲山崎仁,他女儿上吊的时候他在外面出差,现在也已被确定死亡。”

“案件其实不难办,自杀是能够鉴定的,井上智久的一面之词不能说明什么。”诸伏景光提着外卖回来了,包括神宫寺集的那一份,“主要是媒体……毕竟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见义勇为和凶手死亡挂钩了。”

“那群无良的家伙正对着集穷追猛打。”伊达航皱紧了眉头,屏幕滑下尽是质问与怀疑,“集的心理报告本来就不合格……该死,这里怎么会有警校生?他说集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戮欲——”

人类的原罪里有嫉妒啊。

“四楼。”萩原研二突然出声,“有扛着摄像机的人按了电梯,他们要去四楼,有记者证。”

是那场群情激奋下要求的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