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夏天,一切都在失去规则约束,金发青年苦笑着被神宫寺集押进厨房,湛蓝色猫眼的男人摆弄着不纯熟的胶卷,萩原研二第一千零一次考虑要不要修剪一下长发,原本的墨镜歪在一旁,平日里最张扬的警校生现在昏昏欲睡。直到忽然被班长的玻璃瓶冰了脸:“起来,这样睡小心晚饭时起床落枕。”

“等等,不要急着放水!”厨房里传来神宫寺集的咆哮与爆炸声。

“看这进度,什么时候等降谷学会厨艺,我都在搜查一课当上警视了——有谁看见开瓶器没?”伊达航翻了翻一团乱的茶几。

“这里——”趴在吧台上的萩原研二抬起被太阳晒得温热的脸,随手抄起开瓶器扔了过去,“班长想去搜查一课?”

“是啊,我们班大部分都想去吧?”伊达航嘿地一声撬开瓶盖,冰镇汽水的味道不负众望,“萩原想去哪?”

“大概是警备部机动组的爆处班,没错吧?那我和他一样。”打了个哈欠,松田阵平终于痛苦地从半梦半醒中爬起来。上回他就听出萩原其实已经在犹豫,而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后,他的幼驯染最后肯定会做那个踩下油门的人。

紧急逃出厨房的降谷零顺口搭了一句:“所以集打算去哪?我和景光应该都会去面试公安,你要来吗?”

“当然,我就是奔着这个来的。”黑着脸的神宫寺集把采购单揣进兜里,“记得把锅洗了,还有,下回务必牢记油加水等于爆炸谢谢。”

降谷零心虚一笑,被诸伏景光咔嚓一声成功定格:“慢走——对了,冰箱里的气泡酒要喝完了,别忘了带一打回来!要不让松田陪你出去拎个东西?”

“不用了——还有我马上回来,不许搞事情听到没!”他留了记威胁拉满的眼神,用脚后跟带上了门。

脚步声就这么沉闷地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