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纯黑色的眼睛干净而直白地表达着不满。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笨蛋啊。降谷零受不了地揽过诸伏景光的肩,狠狠地戳了戳他的脸颊:“别藏了,快说吧!你没看松田都快忍不住了,要不是我想让你自己来,他们早逼上门了!”

诸伏景光被他戳得话都糊成一团:“可是……这是我自己……不想牵扯别人!”

“放心,我们可是要一起当警察的人——”伊达航爽朗地拍了他一巴掌,“绝对不会有人死的!”

真是一群骄傲的混蛋……诸伏景光捉住松田阵平也想来变本加厉的手,终于无奈地回忆起了那件十五年前的惨案。

只是,有你们在,真是太好了。

已经迫近深夜十一点,卡拉ok的喧嚣终于退去,联谊众人在门口吵闹地分道扬镳,神宫寺集自己挥着手送走了所有人,转头慢悠悠地步行几公里,而后刷开这站偏僻孤单的电车。

这是唯一通往江古田町边缘地区的路线。

车内空无一人,只有金属车厢移动的嗡鸣,哐当,哐当,冷气重新冻上手脚。神宫寺集疲倦地半眯起眼睛,歪头靠在冰冷的窗户上。

好冷,像冬天,下雪,血……火又烧起来了。

或许是诸伏景光强忍恐惧的回忆被他所共感,曾经那些老旧的记忆逐渐呈像,冷酷无情地,重新在脑海里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