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爱尔兰!”柯南试图去捂那个伤口,却只能感觉温热的血从指缝坠下,“该死的,你不能死!我还要毁灭你们的组织!所以你给我活下去,然后老老实实上法庭——我不允许黑暗死于黑暗!”名侦探放声咆哮,他的手幼小而滚烫。

这就是名侦探吗,不愧是妄想和组织作对的家伙……

爱尔兰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勉强起身把他往身后推了一把:“白痴,快跑,贝尔摩德不会杀你的……”实验或许不过是个存疑的借口,但她肯定拿工藤新一有他用,这个一腔热血的名侦探,至少能存活过今晚。

他沉重的身躯再次摔倒在寒凉的马路上,声音低的像祷告:“记住奥斯陆,面具,莫吉托——”

第二发子弹一瞬而至。

柯南徒劳地伸手,却只能接住爆开的血肉,那发子弹彻底在爱尔兰的胸膛上开了一个大洞,骨骼都被粉碎,路灯微弱的光掩饰不了任何事实。他死了。

工藤新一果然还是不能救任何人,没有人能拯救死人。

他就像忽然拥有视力的盲人,第一次看见了摸不透的玻璃罩,领悟到天空上的阴云,组织正充斥在他身边的每一寸空气。他见证死亡,遍经恐惧,而下一次,又是谁来收走他的命?

一瞬间,永别。

这是看过再多现场的尸体也无法体会的心情,死亡是如此轻易,甚至不需要复杂的凶杀手段。

贝尔摩德没有再看呆滞的柯南一眼,她慢慢地走回黑暗,鞋跟声渐渐远去。这出戏已经落幕。

她知道琴酒已经安排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