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半小时后,他带着一肚子热腾腾的关东煮被送到了码头边。
海风招荡,扬起金属与海的咸腥,无名的舰船在翻滚的海面上沉默,像是纯黑的世界有了实体和质感,而某种呛人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那是爆破专家才能嗅到的、微弱的火药味。
rpg火箭筒,榴弹发射器,重型狙击枪,导弹,机载机枪……这些船只上装备着摧毁城市的武器,来自日本军方私下里和hcli的交易。只不过因为台风才暂时搁置在码头边。
琴酒的任务说明早就写在了邮件里——破坏,用尽一切手段破坏,让这些还未咆哮的钢铁永远沉睡在萨加拉的阴影中,组织不需要本就复杂的东京更加危险。
还真是明目张胆地试探啊……卡沙萨拎起了工具箱,唇角镌刻的弧度硬冷如冰。这些船早就被组织渗透,他所需要做的不过是稍微动动手指。然后,熟悉而复杂的轰鸣,连锁反应将点亮风暴里的光与热,只要一瞬——
什么啊,他对这些东西……不是早就失望透顶了吗?
发完卡沙萨的任务,琴酒毫无停顿直接开始编辑下一条,收信人那栏填着属于巴林卡的电话号码。他并不担心对方已经睡了这种愚蠢的问题,短信的嗡鸣足以唤醒那个人的警觉性,没有这种本领他也无法在本就危机四伏的icpo存活至今。
而短信发出的那一刻,他罕见地笑得微妙。
已经陪琴酒快连续工作二十个小时的伏特加打了个寒颤。他跟琴酒年头不短,几乎很难看到琴酒除冷笑和讥笑以外的笑容。虽然常常给人以野性而放肆的印象,但实际上琴酒的做事风格更偏向冷静缜密的类型,他不会大笑或者恍惚,连愤怒也控制在一个不会失控的范畴。这样的微妙……反而令他为对面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