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回信,琴酒连墨绿色的瞳孔深处都透出愉悦来:“伏特加,d128。”整座东京的各式高层建筑都被组织编了号,它们代表着狙击地的好用程度。

伏特加熟练地点火踩下了油门。

手里的两张照片互相印证,琴酒慢条斯理地点起一支新烟。一张来自贝尔摩德的渠道,是那群公安废物手里保存的红皇后的雕刻子弹,另一张则是不久前巴林卡给他提交的手写报告影印——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却写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花体。

他还记得曾经的大卫·伯恩有一个十一岁的儿子。因为那个小孩死掉后,巴林卡才真正诞生了——而红皇后的助手就出现在十年前……他该说这是多么有趣的巧合吗?

那你是在做梦了。滚吧,命运。

琴酒烧掉了那两张照片,把余灰掐灭在手心里,他衷心希望巴林卡能够做一台精密好用的机器,就此放弃思考的权力,就如同他也曾希望布尔盖那样。但倘若真的到了那个地步,琴酒也会体谅他们并送上子弹的,毕竟——

他人即地狱,活着不如死去。

今夜天色不错,月如弯钩,不会太过亮眼影响视线,亚历山大正在调试他心爱的狙击枪。

俄制t5000狙击枪,他父亲的最爱,小时候父亲保养枪支的时候他会给他递零件,这样父亲就会多和他说几句话,比如单方面聊一聊这漂亮却昂贵的t5000。虽然他们买不起,但父亲说起它时眉目舒展,有一次甚至摸了摸他的头。

所以童年的记忆里,t5000从此与父亲挂钩。

后来即使安吉丽娜对他只使用t5000冷嘲热讽,他也没有变过心意,他不要用的最顺手的aw,他只要t5000。哪怕他被打在地上,头破血流,骨头断了两根,他也伸出手对那个女人说:“要么把它给我,要么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