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脸,又皱了皱鼻子。
他坐下来,问我怎么了,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说叶开朗梅开二度,又骗走了我的钱。
他也笑了,他说他不会帮我讨这笔债。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如果那天不是叶开朗拒收文件,他或许一心软就走了,不知道我猴年马月才能跟他回家。
我心里有点气,又觉得好笑,我把脸埋在掌心里,来回左右地揉。我有点不好意思,被叶开朗连两回,让我显得很笨。
严靳拉住我,把叉子递到我手里,他说:“我替他还你,就当是对他这三个多月的感谢。”
“感谢个屁!”我抬起头说,“他给我当牛做马,我给他发工资的!”
“他给你当牛做马?怎么当的?”
我一愣:“就开车、骑车带我出门啊,陪我吃饭啊,带我找乐子啊”
“还找乐子?”
“不可以吗?只准你在大城市里灯红酒绿,不准我在乡野山间找找乐子?”
“谁告诉你我灯红酒绿了?”
“不需要谁告诉,我又不是——”
话没说完,门铃响了。他和我都有点惊讶,因为这个地方,很少有人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