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了抖身上的泥,越抖越脏,出于礼貌,我主动跟严靳隔远了些,我说:“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他说:“我以为你要问我,你怎么才来。”
我干笑了一声:“严老板很高看自己啊。”
叶开朗大概是见势不妙,抓着铁锹小桶就跑了,很快消失在小路尽头。
我示意严靳一起往回走,我们安静无声地走了半路,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最后还是我先败下阵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有上次、东京,”我顿了顿,“不是偶遇吧?”
“当然。”他说。
“你跟踪我?”
“我没那么变态。”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变态的另有其人。”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你三叔,跟你通过电话之后,不放心,找了人一路跟着,倒也方便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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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房间洗了个澡,花瓣跟着泥水往地漏里钻,像暴雨天的河。
洗完澡,我走到餐厅门口,听到叶开朗正在跟严靳聊天,聊天的内容与我无关,都是关于浮云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