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一点不好,他总喜欢打听严靳,偶尔还会自怜自艾地抱怨,说他现在才发现,我根本没有真心爱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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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过年都没回榕城,一直到三月份,晨曦农场后山的桃花都开了,一派旖旎春色,游客也比往常多了许多。
苗苗邀请我去赏花,我没去,我对花花草草兴趣不大,叶开朗看我在农场干坐着无聊,他说要带我去河边挖土,教我做陶艺。
我蛮惊讶:“做陶艺还能自己挖土?”
“别人没这本事,但我可以。”他骄傲得不得了,火速收拾装备就带着我出了门。
没想到,他带我去的小河边也有桃花。花朵映在水里悠悠荡漾,我发现,还是花好看,泥巴没那么好玩。
我握着小铁锹,在一旁赏花、偷懒。叶开朗挖着土,催我干活,我置若罔闻。
他一边挖土,一边说我别扭。
我问他我哪里别扭了,他说:“明明就很喜欢看花,苗苗邀请你,推三阻四做什么?”
我很少见地没有反驳他,因为我在一边赏花一边认真琢磨这个问题。
我似乎经常这样,心里想着不干这个、不干那个、讨厌这个、讨厌那个,其实也并非真的不要、不想、不喜欢。
我希望有人能主动送到我面前来。
我说我不要、不想、不喜欢,还是能主动送到我面前来。
我蹲在河边看花,没动,叶开朗用泥巴砸我:“挖土了!挖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