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发现住酒店的好处了,如果是时隔这么长时间,回到无人居住的家里,一定会又脏又乱,就像此时此刻的我一样。
“我家那些东西,就留在那儿好吗?”严靳站在房间门口问我。
我想拒绝他,但我说:“好。”
“她说你需要空间,我也需要空间。但这并不代表,你有问题不能求助我。你随时都可以打给我电话,好吗?”
我说:“好。”
“吃点东西吧,这些天一直没好好吃东西。”
我说:“好。”
他说:“睡一觉。”
我还是说:“好。”
他沉默须臾又说:“今天倒是什么都说‘好’了。”他笑了下,带着点自嘲的意思,他后退了两步,跟我说再见。
他说:“宁宁,我只希望你记住,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严靳转身的瞬间我关上了房门,我不想看到他是如何一步步远离我的,我不想看到那种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