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想太多,”我说,“我不会不理她,放心好了。”
得了我的“承诺”,虞槐很开心地抱住了我,她问我今晚的火锅好不好吃,她说老板年底要在城南开分店了。
我说:“好吃,那年底再一起去分店吧。”
我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拥抱,但我的确已经把小蜜蜂移到我的安全范围之外了,这件事不会有任何改变,粘贴好的裂缝,终究还是裂缝。
我只是答应虞槐“理她”而已。
搭理别人只需要动嘴、动手、动脑袋,又不用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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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后,我站在火锅店门口抽烟,等严靳来接我,我依次跟阿池、牙牙、超越、小蜜蜂和虞槐挥手告别。
店里好多大学生,店外也好多大学生,很大一部分是毕业生,我看他们拿着鲜花,拿着拍立得,站在门口拍照。老板还很贴心地准备了合影背景板,红彤彤的,像年轻人的未来一样充满能量与希望。
其实我也不算很老,但我怎么没有体验过这种通红的能量与希望?
我回想起我的大学毕业典礼,只有方玉珩来了,他送了我一束花,甚至也不是彩色的,他给我带了一束白色郁金香。
这不怪他,本来我平时就喜欢白色郁金香。
那天的天气好得不得了,草坪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好多人的爸爸来了,妈妈来了,兄弟姐妹来了,他们拥抱、亲吻,互相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