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责任心这件事”我抬起脖子,用鼻尖蹭他鼻尖,“严叔叔第一天知道吗?”
在周日早上洒满阳光的大床上,我跟他粘糊了好一阵,跟草地上打滚儿的老虎狮子没两样。胡乱亲亲抱抱了十几分钟,起床的那点劲头早被消弭殆尽,我们又抱到一起,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
我有种回到尼斯的错觉,但又觉得,我俩的关系,的确不像当年那么单纯了。
严靳说他喜欢我,我理解的意思是,他要跟我谈恋爱。
我在脑子里把谈过恋爱的男人统统拉出来品评了一番,我试图总结出他们身上的相同点,再于严靳作对比。最终发现,除了长得好看,他和哪条都搭不上边。
我真的看不懂他。
当年看不懂,现在更看不懂。
严靳对我很好,或许比世界上其他任何人都要好。我不瞎,我有眼睛,有基本的感受力和判断力,他的一切好意与爱意我都看在眼里,一点不落地看在眼里。
可他的“好意与爱意”是由他说了算的,给不给,给多少,都是由他说了算的。如果某一天他想要减少,他想要收走,我拼了命也留不住。
这个男人不会因为任何的挽留而回头。
打个比方,我是一条鱼,他的爱是一条河。我本来游荡在不同的水域,他把我引诱到他的封闭河流里,他告诉我,这条河流是最适合你生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