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答应,因为一想到小蜜蜂我就有点抗拒,但我没有那么硬的心肠去拒绝虞槐。她的声音太甜,我耳膜都快被粘住了。
我说:“好啊,那晚上见。”
挂断电话前,我忽然想起上次跟严靳在烧烤店,被虞槐爸爸扫地出门的事,趁机问了一嘴:“你跟家里没事了?”
虞槐说:“我表现得很好,中心开具的评估报告对我评价也很高,我爸妈终于放心了,今天我姑父生日,他们要去x县吃饭,晚上会很晚回来,所以我可以偷偷出来。”
我深呼一口气,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挺好。”
挂断电话后,严靳用询问的眼神看我,我说虞槐打的,约我晚上吃火锅。
他点了点头没追问,我坐起来,轻轻推了他一下:“不起床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臂:“压麻了,起不来。”
我半信半疑地帮他按摩手臂,我说:“你把我推开不就好了,压麻了事小,压废了你不得找我终身负责?”
他靠在枕头上看着我笑:“一条胳膊换你终身负责,合算啊。”
“我只是说你会赖上我,又没说你耍赖我就得答应。”我在他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掀开被子就要起床。
严靳抓住我的手肘,一把将我拖到了身下,他低头看我,他的眼睛越来越近,我们的鼻尖都快凑到一起了。他带着笑意问我:“睡完就想走?宁宁,这么没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