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帮他解释!”我说,“我只是传达事实。”
严靳继续帮我冰敷手腕,没再说话。我很难控制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鼻梁、唇角。我意识到,我一直都在被他深深吸引,只是过去我们本身离得太近,我很难从寻常状态中捕捉到这份“吸引力”的存在。靠近他、打量他仿佛只是和呼吸吃饭一样自然的事。
我伸出左手,贴上他的脸颊,温暖的皮肤,熟悉的触感。可能我的神色有点暧昧,我不知道,我不确定,我只是猜想或许如此,因为严靳与我目光交织时,他转头吻了我的手心。那个吻没有攻击性,像是对我的回应,带着礼貌和温柔。
“你怎么不说话?”我问他。
“我想说的话,你不爱听。”他回答。
“比如说?”
“比如我不喜欢你和方玉珩再有瓜葛。”
我动了动眉毛:“这算什么?吃醋?”
“他太压抑了,情绪不稳定,你走太近容易受伤。”
我“噢”了一声,用很平淡的语气说:“所以和吃醋没有关系。”
“的确没有关系。”严靳看着我,笑了一下,笑得真他妈好看,他说,“不至于,你眼光没那么差。”
我说:“是吗?我怎么觉得我特别眼拙?”我抚摸着严靳的脸,他再次转过头亲吻我的掌心,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