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皮冷不丁跳了一下,我看着他,我说:“你不是很了解我吗?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利己主义?我只是帮小蜜蜂一个小忙,我帮她找律师而已,我不承担任何风险。”
严靳说:“你们想帮虞槐,重点应该放在她父母身上。”
我说:“我没有想帮虞槐,别人的事,别人做决定,跟我没有关系。”
他看了我一眼:“最好像你说的,跟你没有关系。”
严靳开车送我回了家,我没想到他会跟着我上楼,我猜想或许是他要拿东西,没多问,回去就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我真的有点累了。
耳边回荡着他的脚步声,时而近,时而远须臾过后,一阵冰凉贴上了我的手腕,我吓了一跳,倏尔睁开眼睛,条件反射地想要抽回手。
他摇头,控制住了我的肘关节,冰袋仍然紧贴在我手腕上,他说:“有点肿,像是扭到了,你不疼吗?”
我愣了一下说:“还好”
“你还没回答我,怎么搞的?”
“我跟方玉珩争辩了几句”
他手上动作骤然一滞:“他跟你动手?”
“没有。”我忙说,“只是拉扯,他喝多了,不知道轻重。”
“你不用急着帮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