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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严靳说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我的心里很乱,我搞不清他的想法,也搞不清自己的想法,更加弄不明白我们的关系。
我们的关系原本简单明了,我们的界限原本清晰可见,就像在四棱方正的盒子间来回切换,他在一号盒子里扮演严叔叔,在二号盒子里扮演我的固定情人。
可现在盒子全塌了,轰的一声,我们赤|裸|裸地站在废墟里。我找不到界限了,我讨厌这种混沌茫然的感觉。
他说他给我时间,他说需要他的时候随时联系,他随时在,随时可以来。
我望着他下车的背影,一只无形的手从心底深处伸出来,想抓住他,向他索取什么。但我的脑子没有跟上那只手的节奏,我闭上眼睛,在驾驶室坐了很久。
而后两天,我过得浑浑噩噩,但没有再像更年轻一些的时候,心情不好就去酒吧买醉,我去公司上班,然后开严靳的车,回严靳的家。
我一个人真的太无聊了,于是我在家里毫没目的地胡乱翻找,像个偷窥狂,我把他家翻了个底朝天。
我仔细看他书架上的书,抽屉里的资料、文件、杂物、照片我还很下作地翻了他的电脑。
房子都给我了,电脑也理所应当是我的对吧。我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看呢?
但很可惜,他的电脑很无趣,任何有意思的东西都没有,没有瑟请电影,没有美女照片。他的抽屉里倒是有本相册,相册里,他单独的照片只有寥寥几张,大部分是和我三叔的合影。从三四岁到十七八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