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感情发生了变化。”严靳说,“宁宁,你很聪明,我不认为你感觉不到。”
“我不聪明,我又笨又迟钝,我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
我好庆幸自己不是那种路怒症开车选手,否则我们的行车安全,在这种状态之下,真的得不到半点保障。
我缓缓把车停在路边,我转过身去,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只是想换种方式恶心我。”
“如果我的爱让你感到恶心,那么是的。”
我恍然体会到了“如鲠在喉、如芒刺背”八个字的含义。
我抓着方向盘深呼吸。我跟严靳再次陷入沉默,我点燃烟,连着抽了几口。烟让车里死寂的气氛流动起来,但空气真的好差。副驾驶换做任何一个除他之外的人,我都不会干出在车里抽烟这么没素质的缺德事。
我很困惑地问他,我问他什么是爱啊,我说你现在让我很难受你知道吗,你觉得这就是爱吗?伤心、难过和痛苦就是爱吗?
他伸手替我抹了抹眼睛,没回答。
他或许也没有答案。
离开之前他告诉我,我最重视信任,那么他至少需要值得被我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