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往四周看,这里山很高、树很密、悬崖很陡峭。
我搓搓手臂,露出一个很夸张的惊悚表情:“有什么话非得来这儿说?套出我的银行卡密码,然后把我推下山崖毁尸灭迹?”
他皱了下眉头:“如果是这个目的,我应该有更聪明的做法。”
我点点头,又笑了笑:“你到底想说什么?总不会是要跟我表白吧,拉着我走到悬崖边上,送我一束野花,然后邀请我跟你走向婚姻的殿堂,爱情的坟墓?”
我抬头望着严靳,对他眨了下眼睛,我又笑,我说你别紧张,我开玩笑的。
他看着我,冷不丁喊了我的名字,我头皮骤然一麻,忽然心神不宁。
他说,艺术沙龙那次,他的确没醉。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错乱,那这个对话我们早就进行过了。当时是我主动问他的。我说我没醉,你是不是也没醉,他给了我肯定的回答。
“我知道的啊,”我说,“即便我不知道,就为了这点事,你至于特地把我带到山上来?”
他说:“我当时是出于私心。”
我摊手:“不然呢?跟我作-爱还能是出于公德心?造福人类?振兴地球?”
“是出于报复。”
“什么?”
“那天晚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报复,和爱无关,和欲望也无关。”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报复我?我又没有抢过你的生意、女人,或者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