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面对陈阿梅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她的简单快乐有些无处安放了,她甚至没有等到竹蜂上台,就匆匆离开。
这天晚上,牙牙因为和乐队众人庆祝,回家很晚,回家的时候踢翻了一楼邻居的花盆,引起了邻居极大不满。
第二天早上,陈阿梅出门上班,在楼道口碰上虞槐父母从菜市场回家,一楼邻居正跟他们抱怨花盆被牙牙踢翻、踢碎一事。
邻居说牙牙死性不改,是个祸害,又顺便夸奖了虞槐几句,说她为人善良聪明,考试一定没问题,邻居说,老于你就等着享福吧!还是阿梅可怜噢!
虞槐父母喜笑颜开地,说:“哪里哪里。”
陈阿梅也不知究竟是怎的,心里涌起一股滔天巨浪,巨浪把她冲到了楼道口,冲到了邻居们的面前,她瞪大了眼睛,用几乎最大的分贝大声说着:“我儿子不可怜,我也不可怜!可怜的是你们!你们的女儿才是异类!她不正常!她是个死同性恋!”
虞槐父亲说:“阿梅我知道,最近牙牙回家,你心里不舒服,但你也不能胡言乱语啊。”
一楼邻居说:“是啊阿梅,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你别乱说,破坏邻里和谐。”
陈阿梅说:“我没有心里不舒服,”
陈阿梅说:“儿子回家我特别高兴。”
陈阿梅跑回楼上,打开抽屉,拿出包裹在丝绒口袋里的相机,她跑回楼梯口,她点开那张接吻照,给虞槐父母看、给一楼邻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