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了我,他给我拿酒杯、倒酒,然后坐到我的身侧,说:“我们的关系有些问题。”
我闭了下眼睛,我在心里暗骂,骂他心急,不给我留机会。
但机会是靠自己争取来的,指望旁人赠予就是做梦,我茅塞顿开,我应该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才对,我得把机会抢过来才对。
我连酒都没来得及喝,就狠狠点了点头,我说:“是的,很有问题。”
严靳看着我没说话。
我趁机继续道:“所以我们到此为止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每个字都说得清晰,不该有什么模糊的疑问才对,但他居然“嗯?”了一声。
我重复道:“我觉得我们这种关系可以结束了。”
这次他不“嗯?”了,他脸上好像有很多表情,又仿佛什么变化都没有,一张脸忽然变得又真又假、半真半假的,他点了点头,说:“也好。”
第24章 主人不在了,我要自由地……
严靳走了。当天晚上就走了。
他带走了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着明天早上起床他必须使用的东西。衬衫、领带、皮带之类的,以防离开家的第一天过得太潦草。他总是光鲜亮丽地出现在外人面前,如果他明天继续穿着今天的衣服,全律所都会认为,严律师一定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不过我的确没有预料到,今晚离开的人,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