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睁开眼又问:“让我搬来你家,是不是也算公益的一环?”
他伸出手,蒙住我的眼睛,他说:“私情和公益,区别还是很大的。”
我抓着他的手,又笑:“什么意思,你对我有私情?”
“你三叔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他唯一的侄女,你说我该不该对你有‘私情’。”
这话听得我有点恍然,它好像反问句,又好像疑问句。严靳像在问我,又像在问他自己。
我说:“春天了,怎么还这么冷。”
他把我抱到臂弯里:“还冷吗?”
我点头,把横腿跨在他身上:“我觉得你心情不好。”
严靳没回答,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些:“这样呢?”
“不冷了。”我说。
没睡几个小时,大概五点多钟,严靳就起了床,我朦胧着一双眼,看他站在床边穿衣服,我问他:“今天不是周末吗,你有事?”
他走过来摸了下我的头发,他说:“要陪我妈去扫墓。”又说,“你再睡会儿吧。”
我靠在床头打呵欠,缓了很久,大脑才重新开始转动:“我记得你以前告诉我,你父亲是空难去世的。”抻了个懒腰我又问,“衣冠冢啊?”
严靳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过了半晌,他转过身,走到我旁边坐下,他说:“是去看你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