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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无常 晏灵子 1006 字 2025-06-13

我傻眼了,我不知道应该先逃跑还是先解释。我又抬起眼睛,用朦胧的视线看他,偷看他,他额头上的伤口刺到了我的眼睛。

“哭够了?”他蹲下身问我。

我吸了吸鼻子,傻不愣登地点了头。

严靳帮我把散落一地的东西收回包里,他拉着我的手站起来,往外走,我跟着他,在寒风中穿过了一片梅林,又躲过了无数双熟悉的眼睛。

他把我带到车上,梅花的香味也附着在衣服上,头发上,被我们带到了车里来。

我抽出纸巾擦眼泪、擤鼻涕,然后我反应过来:“去医院对吧?你喝酒了吗?我来开车。”

严靳用手帕按住伤口,他摇了摇头:“砸得也真够准的。”

那天晚上,严靳的额头缝了四针。医生问我,怎么伤的,是不是跟你打架,是不是家庭暴力,我说没有啊、冤枉啊,可能是被包砸到了,也可能是被包里随便什么东西砸到了。

“随便什么东西”医生抬头狠狠白了我一眼。我觉得他多半是想骂我,但看我双眼通红,仿佛已知悔改,就没再多说。

从医院出来,我跟着严靳回了他家,我感觉自己很有义务陪他一晚。

我跟严靳在沙发上干坐着,我俩很少有这么尴尬的时刻,无奈之下,我开始阅读从医院拿回来的药品说明书。度秒如年地过了几分钟,我听到门铃响了,弹簧似的站起来,我说:“我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