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蜜蜂说:“也没什么隐私,就是虞槐出生的时候,她爷爷找大师起名,大师掐指一算,说,你这丫头未来有出息啊,但你家这姓太轻。她爷爷马上就问,太轻有什么问题?大师说,家里拽不住她啊,她有主意,有思想,本事大了就容易飞走,飞走了就不旺家族,只旺自己了呗!”小蜜蜂说着,拉了我一把,我差点撞到电桩。
“还没说完呢。”小蜜蜂笑了声,“虞槐爷爷告诉大师,咱家以前不姓‘于’,原本是姓‘虞’的!这个姓够沉吧?大师点头,连声说了三个‘够’。全家上下喜笑颜开,火速达成一致,把她的姓给改了。”
“你知道得还挺详细。”
“虞槐声情并茂给我们复述。”小蜜蜂说,“这也是她家姨婆讲给她听的,姨婆年轻的时候爱给人讲评书。”
走到烧烤店门口,小蜜蜂拉着我停了一步,她说:“等一下,我得先给你讲讲老于烧烤用餐注意事项。”
我一愣:“吃个烧烤还有注意事项?”
小蜜蜂点头,我在接近零度的空气里,听她讲了整整五分钟。我吸了吸鼻子,说:“你早干嘛去了,在公司的时候说不得,非要拉着我吹风。”
小蜜蜂嘿嘿笑:“这不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嘛。”
原来,虞槐和牙牙在同一个院子长大,一个是远近闻名的好学乖乖女,一个是臭名远播的社会小流氓。
十来岁时,牙牙跟超越搞起了乐队,街坊四邻认为,小流氓干不出正经事,唱歌、玩乐器,一定都是为了打架、斗殴、乱搞。
虞槐父母三令五申,不准她和牙牙走近。他们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以后是要干大事的,他们每天熬到三更苦心经营烧烤店,一路让虞槐念私立、上名校,交体面的朋友。
虞槐跟小蜜蜂念同一所大学,她在学校艺术节看到小蜜蜂唱歌,一下就被吸引住了眼球,后来俩人机缘巧合认识了,虞槐说,自己有个发小,也搞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