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槐朝我笑:“下次一定要来噢!”
我点头,说:“一定。”
停车场很空旷,我一眼找到了严靳,他站在车子旁讲电话。他也看见我了,我这一身狼狈,想不被注意到也难。
他对我打了个手势,让我先上车,五分钟后,他挂断电话坐进来。他没系安全带,没准备开车,而是凑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吃掉了我左侧眼尾的奶油。
我推开他:“也不嫌脏。”
他笑了下,问我:“玩得开心吗?”
我说还行吧,我说乐队主唱是我同事。他说是吗,早知道他就留在现场听一首再走了。
“你一直等在外面?”我问。
严靳摇头:“回律所签了个字。”
“那怎么又回来了?”
“接你啊。”
我捻了捻发丝上的奶油:“你客户呢?”
“不知道。”他说,“我们的甲乙方关系结束了。”
严靳递给我手帕,让我对着镜子擦脸,我随意抹了几下,把手帕丢还给他:“算了,擦不干净。”
严靳把车开出停车场,在第二个十字路口调了个头,他说他改主意了,不想直接送我回去。我用手背蹭了下脸,黏黏糊糊的,我问他:“那要去哪儿?”
他说:“去我家吧,去年搬的,你还没参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