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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无常 晏灵子 992 字 2025-06-13

虞槐松开翁梦璇的手,神情还是害羞的,她的耳朵有点红,她凑上来给了我一个拥抱,我没太读懂其中意味,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长头发,好滑好凉。进屋之前,她一定在秋风中奔跑了很久。

竹蜂的演出我是跟着小吴还有虞槐一起看的。之前在化妆室与这位词作者碰面时,我猜想他们或许搞民谣,或者是一支快乐的朋克乐队,没想到小蜜蜂上台就炸了我的耳朵。

竹蜂是搞摇滚的,台上的翁梦璇真的很像一只蜜蜂。灯光就是阳光,观众是她的花海。蜜蜂穿梭在花丛中是遵循天理。

我好佩服翁梦璇,天天晚上声嘶力竭吼成这样,居然还能坚持上班,即便气息奄奄呵欠连天,也是当代都市奇迹了。

演出结束,直到所有观众散场,我的耳朵都还在嗡嗡响,蜜蜂好像钻进了我的耳朵。

严靳给我发消息,说他在后门附近。我出去找他,看他一个人站在路边,在一棵小树附近,小树衬得他好高。他穿了件套头毛衫,衣服是黑色的。他背对着我,看姿势,像在抽烟。

我走过去,把两只手伸到他衣服里,贴上他的后背。我的手并不冷,蹦哒了一整个晚上,四肢都很暖和,但他的体温远比我更高。

严靳回头,烟灰落在地上,他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我缩回手,背在身后,我歪着身子对他笑。

“不走吗?”他问我。

我没太听清,耳朵里的蜜蜂还在飞,我让他说话大点声。

严靳抽口烟,往前走了一步,他弯下腰来,几乎要贴在我耳朵上了,他问要不要送我回家。又轻又热的气息挠着我的耳朵,他的声音像是穿过蜂飞蝶舞的花海钻过来的,蜜蜂翅膀剐蹭着我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