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昼:不许还给我,听到没。」
徐昼一连串消息攻击,把温芮原本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温芮:那谢谢你。我会好好佩戴的。」
「徐昼:切换人工服务。」
「温芮:?」
「徐昼:你不觉得你刚刚那句话很冰冷,很官方吗?」
好几分钟没有她的回应。
「徐昼:人呢。」
「徐昼:换回机器回复。」
温芮发过来一张照片,是张自拍,特地戴上了那条项链。她手指搭在项链旁边,浅浅笑着,钻石低调地发光,与温芮的气质正相符,温和但又不失锋芒。
「徐昼:你不说,我还以为请你做代言人了呢。」
「温芮:捧杀。」
「徐昼:真好看,一张还不够,再多拍两张。」
「温芮:想得美。」
温芮小心翼翼地将项链取下来放回去,想着它的价格,比她想买的那辆车还要贵,便有点望而却步,恨不得戴上手套拿放,万一以后有什么变数,还能将它完好无损地还回去。
咦。
她又开始往最坏的方向想了。
今年过年比较早,在一月末。
从成年之后,温芮就不喜欢过年了。妈妈不在,和爸爸的关系也不再像从前,父女俩冷冷清清地吃完年夜饭,温芮便躲回了房间,打开春晚,也不看,就放着听个声儿。她知道妈妈肯定会看春晚,也只有这个时候她们的生活才能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