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温芮轻轻叫醒他:“徐昼,到了。”
徐昼缓缓睁开眼,看见温芮清丽的脸,从朦胧到清晰,明明表情很淡,却格外勾人。
那两人已经下车了,车上只剩徐昼和温芮。
徐昼正处于开机状态中,温芮趁他还没张嘴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从包里拿出一盒感冒冲剂,塞到徐昼手里。
“刚刚听见你咳嗽了,先喝一包吧,不行的话就去医院。”
徐昼拿着那盒药,看了又看,在温芮准备开门下车的时候,一把拉住她。
温芮头顶传来他低低的嗓音,揉进了很多种说不清的情绪:
“温芮,这么关心我干嘛?”
温芮:“很正常,我对其他人也会这样。”
徐昼笑了:“在场五个人,只有你注意到我在咳嗽,还说你没特别关注我?”
他喉咙确实稍微有点不舒服,但他咳嗽的时候都是背过身去,且温芮在另一边拍照,离自己这么远都被她瞧见,还说不是关心自己?”
温芮一只手拉车门,准备下车,回头对徐昼开玩笑地说:“我只是怕你传染给我。”
徐昼跟着下了车,厚脸皮地跟在她身后问:“你包里东西挺全,创可贴感冒药都有,那有口罩吗?”
温芮从包里翻出来一个没开封的:“还真有。”
徐昼接过戴上:“你随身带着百宝箱啊。”
温芮是要去选照片,她让徐昼先回去:“身体不舒服就回家休息。”